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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奇女子「蕭芳芳」:7歲出道為父還債,與李連杰親如母子,如今「75歲優雅依舊」,魅力絲毫不輸當年

安妮 2022/04/01

一首《世上只有媽媽好》打動無數人的心房,流傳至今。而她的原唱蕭芳芳,劍眉鳳目,巧笑嫣然。一生充滿著「傳奇」色彩,更是坐擁臺灣金馬獎、香港金像獎和柏林影展三大影后。更是被美國 CNN 評選為亞洲最偉大的女演員。蕭芳芳是個思想前衛的新女性,在保守的 60 年代,蕭芳芳始終走在前面,她探索世界,探索自身潛能。

出生名門

1947年,蕭芳芳可謂是出生于書香門第,其父蕭乃震年輕時曾留學德國,是一位研究化工的學者。而母親成豐慧是著名學者傅雷的得意愛徒。

大名鼎鼎的《傅雷家書》里,有二十多封都是寫給成豐慧的。

蕭芳芳可謂是含著「金鑰匙」出生,本該一生衣食無憂。但造化弄人,命運反復無常。兩歲的蕭芳芳隨父母舉家遷往香港投資做生意,因為不熟悉香港的市場行情,又沒有什麼熟識的朋友。蕭家投資失敗,蕭父大受打擊,第二年就去世了。

因為蕭父的突然離世,令母女倆的生活陷入前所未有的窘迫。但蕭母并沒有亂了分寸,開始幫明星設計服裝上的珠花。蕭芳芳常常看著母親忙到天亮,掙到了的也僅僅只夠伙食費。只要到了節假日,家中就會多了許多「拜訪」的人。這些都是蕭父借錢投資的債主,讓蕭芳芳深知自己已經與別的孩子不一樣,她需要更懂事。

替父還債當童星

6歲那年,香港興起一陣「童星風」一時間,大街小巷傳得沸沸揚揚:「只要演幾場戲就有錢拿,還管飯」

年幼的蕭芳芳聽到這個消息十分開心,她覺得自己終于可以替母親減輕負擔。央求母親帶她去試鏡,蕭母一開始并不同意,她不想她的孩子從小就這麼辛苦。但架不住蕭芳芳的軟磨硬泡,她也沒想年幼的蕭芳芳可以減輕什麼負擔,就當是為了滿足蕭芳芳的心愿,最終同意了。

開始帶蕭芳芳輾轉各個片場試鏡,皇天不負有心人,蕭芳芳迎來了她人生中第一個角色,在黑白片《小星淚》中扮演一個反派進入影視行業,蕭芳芳仿佛被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,原來演戲這麼賺錢,觀眾的掌聲是這麼悅耳,聽一次就會上癮。第二年,在電影《梅姑》中飾演女主角的童年模樣。憑借精湛的演技,贏得了第二屆東南亞影展最佳童星獎。從此邀約不斷。

或許是出于一個學者情懷,又或許是出于一個母親對她的孩子的愧疚,謝母覺得,不應該讓蕭芳芳一直為了家庭拍戲,她應該讀書識理,去認識這個世界。

謝母為蕭芳芳請了四名家教,兩個教中文,兩個教英文。中文老師教蕭芳芳從詩詞歌賦,到賞析現代文學,英語老師除了教她英語,還有一些國際禮儀。從英國文學聊到莎士比亞,老師看著好學的蕭芳芳對她說:「你真應該去英國進修一下戲劇表演」。

蕭母也非常注重興趣愛好上面的培養,繪畫、騎馬、功夫。蕭芳芳也樣樣精通。

俗話說技多不壓身,蕭芳芳成功抓住香港武俠劇的熱潮,開始轉型。演起動作戲來也是如魚得水,游刃有余。1960年,蕭芳芳在一系列師妹下山的電影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,披著披風、背著寶劍,行俠仗義,更是與當紅演員于素秋成為一代人的集體回憶。

1960年到1968年8年時間,香港影視圈迅速發展,當紅演員一天趕兩三組戲,一連幾宿不回家是常態。蕭芳芳共出演209部電影用蕭芳芳自己的話來說:「那幾年就是老天爺賞飯,大家都盼著這樣的日子,偷著樂唄」。

蕭芳芳因轉型成功、形象出眾迅速成為60年代年輕人的偶像。21歲的蕭芳芳在形象上更擔得上「女神」這個稱呼,因為從小習武,蕭芳芳身上自帶一股英氣。劍眉鳳目,巧笑嫣然。令不少男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。

佳男俊女初相識

1968年,憑借出眾的外貌出演龍剛導演的《窗》,也是這個時候認識了她的初戀——謝賢。

謝賢此時已憑借《神雕俠侶》楊過一角迅速走紅,家喻戶曉。謝賢第一次見到蕭芳芳,就被眼前這個女生獨特的氣質吸引,她安靜得像一幅畫,讓人忍不住地去靠近,去欣賞。縱使謝賢已經和許多女明星搭過戲,這樣的女生他還是第一次遇見。

謝賢在這部戲里面扮演男一號,在片場,謝賢會積極地和蕭芳芳討論下一幕要拍的戲份,會每天拍完戲以后主動送蕭芳芳回家,寧靜的街道上只能聽到彼此的腳步聲和心跳聲。在片場,兩個人仿佛有著獨特的默契,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,工作進行得格外順利。

一天傍晚,謝賢向蕭芳芳提出拍完戲共進晚餐。餐廳的燈光并不明亮,但氛圍足夠承擔起「約會」二字,善于找話題的謝賢無需費力就哄得蕭芳芳捂嘴大笑。吃到一半,謝賢深情地望著蕭芳芳說出那句積壓已久的話:「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嗎?」也許是今晚的氛圍太美妙讓人不忍戳破,也許是眼前這個大男孩的笑容太過閃耀,讓人不忍拒絕。就這樣兩人談起了戀愛。

戀愛到最后還是兩個不同靈魂的相處。蕭芳芳雖然一直拍戲,但熱衷于學習,休息的時候都是不斷看書,去認識世界。而謝賢覺得人生無常,得到的東西就應該好好享受,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。

時間久了蕭芳芳也發現,謝賢只喜歡沉迷享樂。她開始規勸謝賢:「要不你也學習一下英文吧,多學習總是沒錯的!」謝賢閃躲地回答她:「我玩的時間都不夠!」后來只要蕭芳芳提到類似的建議,謝賢都會插科打諢過去,到后來直接不予回應。

果斷抽手,提升自己

謝賢的態度,讓蕭芳芳心中的幻想徹底破碎,她曾天真地認為自己可以規勸謝賢,和他做一對靈魂伴侶。也曾幻想倆人一起離開這個圈子,去國外留學,更好地精進自己。但現實已經擺在眼前,經過深思熟慮,她向謝賢提出了分手。后來蕭芳芳在采訪中說:「我不會讓自己沉迷于情愛當中,阻擋自己前進的腳步」

分手后的蕭芳芳決定離開香港,去國外留學,獨自去追尋更寬廣的世界。得知這個消息的蕭母起初并不同意,蕭母覺得這個想法太過冒險,放棄這麼賺錢的工作,去國外重新開始。父母和孩子的問題,贏家永遠是孩子,在蕭芳芳的堅持下,蕭母最后也只能妥協,支持蕭芳芳的夢想。

1970年蕭芳芳前往美國進修,到了美國以后,蕭芳芳才發現世界原來這麼廣闊,她驚訝這個寬廣的世界,這里雖然充滿著來自世界各地的人。大家語言不同,國家不同。但是信念都是相同的,大家交流莎士比亞,交流對世界的看法,交流自己以后想干什麼。

1973年,蕭芳芳學成歸來,成為香港當時第一個獲得學士學位的藝人。回到香港的蕭芳芳極力想證明自己的所學,想要在影視圈大展拳腳。

又遇真愛,步入婚姻

不少導演慕名而來,希望蕭芳芳可以參演自己的劇,蕭芳芳最終選擇出演導演龍剛的《廣島廿八》。蕭芳芳覺得,這部劇的題材,在當時遍地都是武俠片的香港比較新穎,她非常想挑戰。

而這部劇的男主角,是臺灣影壇三大小生之一秦祥林,被媒體戲稱「花心查理」,秦祥林很快就被蕭芳芳給吸引,蕭芳芳就像幼時鄰家大姐姐一樣,溫柔而又優雅,談吐更是不凡。知性而美麗,他決定,一定要把蕭芳芳追到手。

在拍攝期間蕭芳芳急性腹膜炎發作,秦祥林知道機會來了。他開始天天去醫院探望蕭芳芳,給蕭芳芳講她留學這三年,娛樂圈發生的事情。

溫柔,是最大的浪漫。他每天都會帶一捧花去看望蕭芳芳,蕭芳芳喜歡靈魂上的共鳴。他就每天寫一封信帶到醫院,倆人以書信交流。后來蕭芳芳去美國辦理學校相關證件,秦祥林也隨愛人而去,始終無微不至地照料著她。

這樣溫柔體貼而又富有耐心,更何況還能和自己有共鳴的人,任誰都無法抵擋。蕭芳芳也不例外,倆人很快墜入愛河。

1975年,倆人當時也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,情至深處的倆人決定步入婚姻的殿堂。盡管蕭母十分不同意,因為對秦祥林的名聲早有耳聞。但蕭芳芳表示,對于秦祥林的過去她不在意,她相信她和秦祥林會有以后。最后以蕭母妥協告終,倆人結成伴侶。但此時的蕭芳芳,婚姻并不是她的終點,她還有她的追求和抱負。

1976年蕭芳芳帶著她的電影《跳灰》出現在人們視野中。「跳灰」兩個字是黑社會中的暗語——零售違禁藥物,蕭芳芳拍攝這部電影的目的就是對當時香港違禁藥物泛濫、治安混亂的局面的一個反映。那時的香港影片中不是揮之不去的「懷舊情結」就是一成不變的武打風,早就讓影迷逐漸乏味。可以說《跳灰》直接影響了香港電影新浪潮,這也是蕭芳芳為自己交的一份留學「答卷」。

真愛破滅果斷失婚

但此時的秦祥林,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身為人夫的責任。蕭芳芳在熒幕上追求自己的抱負,秦祥林依舊游戲人間的態度。就在蕭芳芳為自己的抱負奮斗,拍攝《跳灰》期間,秦林祥被爆出和曾經合作過的女演員林青霞有染。

此事當然也傳到了蕭芳芳的耳朵里,但她想親口聽到秦祥林的回應。面對蕭芳芳的質問,秦祥林不說話,也不解釋,低著頭向一個做了錯事的小孩子。面對秦祥林的態度蕭芳芳一切都明白了,這次她果斷選擇了失婚,她不能容忍靈魂上的背叛。

家庭事業雙豐收

失婚后的蕭芳芳一心撲在事業上,一次偶然的機會,蕭芳芳結識了「香港才子」張正甫,人稱「張公」,是一個真正的才子,是香港愿望成真基金會的董事,也是資深的媒體高層,更是亞洲wei星電視的開創者。

兩個人都是求知欲旺盛,追求理想的人一拍即合。聊了很久從人生理想到詩詞歌賦,再到影視圈的發展自己的看法,直到月上柳梢頭,才依依不舍地分開。

大抵是應了那句「夢里尋他千百度,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」。僅僅戀愛了不到一年,蕭芳芳就與亞張正甫結了婚,不光得到了美滿的家庭,在事業上也迎來了高峰期。

1995年,導演許鞍華給蕭芳芳打來電話:「芳姐啊,我這里有個角色除了你,誰都演不出來啊」蕭芳芳表示很好奇,突然給自己戴這麼一頂高帽子。

原來,許鞍華希望蕭芳芳在《女人,四十》中出演一位在家庭和事業中爭取平衡,飽受生活困擾的中年女性,非常有趣的是,此時蕭芳芳的年齡和劇中人物的年齡幾乎差不多,但是境遇卻天差地別。蕭芳芳也表示,這種體驗非常奇妙,就像一個人過了兩種人生一樣。就接下了這個角色。

為了飾演好這個角色,蕭芳芳開始去附近的菜場和商場觀察,人們的生活百態。去觀察,為了搶打折商品人們你爭我搶,為了買菜便宜一點,和菜販老板討價還價的樣子。

這也就有了在《女人,四十》中經典的一幕,蕭芳芳扮演的阿娥,每天去菜市場都會在賣魚的地方逗留半天,來來回回的轉悠。因為死魚要比活魚便宜。趁老板接電話的時候,迅速把魚摔死又拿上來。

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,蕭芳芳也憑借出色的演技,一舉斬獲第15屆香港電影金像獎、第32屆臺灣電影金馬獎,等一眾大獎。

人生要不斷向前

傅雷在家書中曾說——對終身伴侶的要求,我覺得最主要的還是本質的善良、天性的溫厚和開闊的胸襟。因為靈魂相近,所以才有共鳴。就像蕭芳芳自己說的那樣,愛情雖然能更好的認清自己想要什麼,但它只是點綴,絕不是人生的全部。人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有待完成,至于要怎麼開拓自己的可能性?那麼就一路朝前,好好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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