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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0歲單親女強人媽媽,撫養3個孩子,故意「不讓他們上學」:喪心病狂,但不後悔

安妮 2022/03/17

教育,是無數家庭關心的問題。

在臺灣,也有這樣一位「喪心病狂」的媽媽,韓小豔。

今年40歲的她,事業有成,是一家紙紮公司的總監,而她家的紙紮,在國際上也享有盛名。

(喪俗紙紮,主要指用于祭祀及喪俗活動中所紮制的紙人紙馬、搖錢樹、金山銀山、牌坊、門樓、宅院、家禽等焚燒的紙品。)

事業上年輕有為,但在家庭關係上,卻不盡如人意。

韓小豔與父親、妹妹既是家人,也是同事。

但在一起共事時,她的過于強勢導致家庭氛圍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,所有人都害怕與她起爭執。

在長期高壓與不開心的氛圍下,韓小豔的妹妹小皮在35歲時被確診為癌症。

但儘管如此,一家人的工作、家庭、生活,還是緊緊捆綁在一起,毫無距離感可言。

最重要的是,韓小豔的教育方式與她的工作狀態一樣,簡單、粗暴、不予置疑。

20多歲時,她與前夫生下大兒子後失婚,之後又與相戀12年的男友生下了二兒子和小女兒。

在這期間,孩子一直都是由她單獨撫養,既當爹又當媽,還是老師和校長—— 因為她不讓孩子們去學校上學。

大兒子阿寶,今年17歲,從來沒上過學,夢想當一名Youtuber。

作為一家的長子,阿寶非常獨立、有主見,言談之中你看不出他是一個沒受過學校教育的孩子,他自信又健談,非常大方。

二兒子阿宏,14歲,只有打電動的時候最有活力,但現實生活中非常靦腆、內斂,甚至有一些古怪、自閉。

對于媽媽不讓自己上學這件事,阿宏表示沒所謂, 因為這個年紀再去學校,什麼都跟不上同齡人,會被嘲笑,所以沒必要。

小女兒小咪,9歲的她如今一個字都不認識,很多問題只能呼叫siri來幫她解答。

但她非常具有創造力,小小年紀時,就會自己設計衣服,給娃娃做模型。

而說到為什麼不讓孩子去學校念書,其實並非韓小豔一個人的主意。

在一開始,大兒子阿寶會去學校,課外的興趣輔導班也沒落下。

但一家人發現,阿寶去了學校之後,原本畫畫非常好的他,一下就變得非常「制式」了——

少了很多天馬行空的創造力與想象,多了幾分「標準化」在其中。

而除了考慮到不希望孩子的創意被磨滅,韓小豔也擔心校園安全問題。

因為她在讀中學的時候遭遇過霸淩,所以擔心自己的孩子會因為讀書晚,而格格不入,受到排擠。

就連二兒子阿巨集自己都會有這樣的擔心,他認為大家會不喜歡過于內斂的自己。

但不送孩子去上學,不代表剝奪他們受教育的權利

韓小豔每天的行程表裡,會留出一大部分時間給孩子們,她會身體力行地去教育、示范,不管是文化課還是體育課,都不落下。

像韓小豔一家人的情況,其實不占少數。

在日本,就有一位7個孩子的媽媽,在權衡「孩子該不該上學」這件事上,也做出了同樣的選擇。

來自日本神奈川縣的生駒知裡一家,生活在一棟普通卻溫馨的日式民居中。

每天清晨七點半,媽媽生駒知裡就會進入「戰鬥狀態」,開始忙碌又充實的一天。

「主戰場」自然是廚房,只見生駒知裡一邊背著小兒子,一邊在灶台前準備早餐。

廚房雖然不大,但收拾得非常整潔,鍋碗瓢盆收納得十分合理,肉眼所及之處都透露出四個字——井井有條。

而除了需要準備早餐,生駒知裡還需要催促孩子們起床吃早餐。

9歲的大女兒小福,往往都是最早起來、最懂事的那一個。

她會來到廚房裡幫媽媽打下手,盛湯、擺盤,都不在話下。

8:50,伺候完7個孩子吃完早餐後,生駒知裡匆忙收拾好廚餘垃圾後,便立刻換好衣服,準備出門,送孩子們「上學」。

只不過,這個「上學」卻不是我們理解的那種。

因為生駒知裡的孩子,也不去學校裡念書——

她的長子和次子留在家中自學功課,長女和三兒子則是送到一個特殊的教育場所,一個名叫「夢之園」的地方,度過一天。

這個「夢之園」,是一處專門為那些「不登校少年」提供的場所。

在這裡,孩子不會被強制上課,他們可以選擇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音樂、電動、學習或者其他別的活動,都可以自由進行。

而所謂的「不登校少年」,是日本的一個獨特概念。

根據日本文科省的定義,處于義務教育階段的學生每年缺勤達30天,就被記為「不登校」。

不同于家庭貧困或傷病等被動缺席,「不登校」是學生主動地長期翹課。

近20年來,日本中小學「不登校」情況以每年近1萬人的增速連年惡化,其中以小學生最為嚴重,數量超過國中生一倍。

生駒知裡家中的四個孩子,就是這樣的「不登校少年」。

而與韓小豔不同,生駒知裡並不是「強勢又主觀」的讓孩子成為一名「不登校少年」。

相反,她一開始很「被動」。

與所有日本媽媽一樣,生駒知裡在印象中就一直認為,孩子需要去學校按部就班的接受教學,從幼稚園到小初高,都必須有系統、專業的教育軌跡。

但她發現,大兒子在上小學一年級時,每次回到家都非常痛苦。

起初她沒有過多在意,認為只是孩子突然被放到一個大環境裡,還不適應。

所以每次大兒子問她「媽媽我能不去上學嗎」,她都是溫柔鼓勵,心裡卻一直沒當回事兒。

但某天放學,大兒子突然面色凝重的通知生駒知裡:「我要停止上學。」

她才意識到兒子並沒有在開玩笑,此時再詢問緣由,也只得到了一句: 「在學校我沒辦法學到我想學的東西,我也不想被強迫學我不喜歡的。」

這讓生駒知裡瞬間啞口無言,她無力反駁兒子,卻又不希望他成為「不登校少年」。

並且加上丈夫也十分反對不登校的行為,這件事又一次不了了之。

直到有一天,大兒子突然拿著一把刀,對生駒知裡說:「刺我一刀。」

這讓她感到毛骨悚然,夫妻倆不敢再繼續逼孩子上學了。于是她趕忙聯繫了一家學前兒童保育機構,暫時把大兒子送去那照顧。

但讓生駒知裡意外的是,不登校的大兒子反而變得越來越活潑、機靈,似乎對這個世界有了更多的好奇,探知欲望非常濃烈。

並且動手能力也很強,製作世界地圖、DIY錢包……大兒子帶給生駒知裡一個又一個的驚喜與感動。

即便如此,那時的生駒知裡也一直憂心忡忡。

她擔心孩子不去學校讀書,將來沒有文憑找不到工作,甚至生活不能自理。

長久被這種憂愁折磨,生駒知裡每日以淚洗面,深陷抑鬱。

有一天,她聽到不上學的4個小孩在隔壁玩耍時發生的悅耳笑聲,她突然釋懷了: 「我需要做的只是讓孩子能像現在這樣笑,就足夠了。」

于是,生駒知裡索性讓孩子們都停止上學。

鼓勵他們把時間花費在自己熱愛的事物上,想看書就看書,想看電視就看電視,想去戶口運動就去戶外運動。

最大限度地支持孩子們的興趣,給他們足夠自由的活動范圍,並且全程陪伴。

但這種「既當媽,又當老師」的教育方式,生駒知裡深知不是長久之計。

加之,社會上有許多這樣「不登校少年」的存在,生駒知裡意識到,自己應該做一些什麼來改變這個問題。

于是,她發起了名為「不登校兒童支援」的公益專案。

在日本創辦了400多家可供「不登校少年」學習、成長的場所,其中包含有農場、甜品店、咖啡館、寺廟、兒童樂園等。

在農場裡,孩子們可以學習如何務農耕田、種植樹木、採摘果實,親密接觸大自然,切身體會萬物生長的規律。

在室內,孩子們可以根據興趣,與時裝設計師學習創造,最大限度地挖掘、發揮自身的想象力,完成一件有意義的設計作品。

累了還可以去遊樂園,與小夥伴們一同歡快玩耍。

在這個項目中,所有不登校的孩子都可以得到合理的尊重與對待,學習技能與釋放天性完全不會衝突,讓小朋友的身心始終健康成長。

當然,這兩位媽媽的情況,只是極端的少數個例,並不適合所有成長中的孩子。

但房君很喜歡生駒知裡說的一句話:「育兒不該總是尋求周圍人的認可,由他們自己的價值觀去衡量,而應該在自己的軸線上,讓這些孩子能夠茁壯成長。」

「我們不能要求每一個獨一無二的孩子,都用同一種方式培養成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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