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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0后夫妻寧損幾千萬,堅持遠離城市隱居山林,花16年親手打造「森林農莊」過著人們最「向往的生活」

隱城 2022/04/05

在快節奏的都市里行走,你是否也曾期待過,能拋開浮躁和彷徨,過另一種生活。沒有電視和夜生活,沒有Spa和健身房。有的是森林,農舍,流水和日出日落。有的是蔬菜、糧食和空氣。

農莊四季 受訪者供圖

在這里,陽光穿透斑駁樹葉灑在餐廳的石板地面,從屋頂的天窗望去便與繁星相眠,出門便能與清泉邂逅。一個轉身,遠處山色如水墨畫般盡收眼底。

橋 受訪者供圖

青海有對60后夫妻,他們放棄都市的繁華,回歸原始森林生活,十六年打造屬于自己的森林農莊。兩人,一狗,三餐,四季,過著人們最「向往的生活」!

一心奔著城市去,終又回歸深山

兒時的范文斌,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去縣城,「我那時候就覺得,縣城怎麼這麼好!」

但他的家在祁連山東端青海互助北山林場深處,一年也去不了一趟。「村里進出只有一條土路,八幾年的時候,從這條路坐班車去縣城都要3個多小時,真的非常遙遠了。」

他一心奔著城市去,努力讀書,從深山走到縣城,走到省城,走出青海,來到城市讀了大學。

畢業后,他回到家鄉,做了老師。但已經感受過現代都市的他,不甘停留在這平靜的小城。92年,他辭去了人人羨慕的「鐵飯碗」,又回到大城市,開始打拼。

在這里,他找了女朋友,成了家。結交一堆好友,生意也越做越好,但他卻開始厭煩城市生活。

「我突然覺得城市很糟糕,它占據了太多的「負面」,人多,壓力大,節奏快,再加上各種環境污染,晚上連星星都看不見。」

他又開始向往深山,「每每回老家,我就覺得山里真是好,地廣人稀,要啥有啥。只要回來,我都會騎著摩托車在山里面轉,想著要是能在這蓋個房子就好了。」

03年冬天,他遇到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,互助北山浪士當景區正在開發,他只要投資就可以在森林里選一塊空地,蓋一座房子。

得到消息,他立馬關掉公司,打算回來。

「我當時生意相當好,知道我要回去,我的朋友都來勸我,他們說你生意這麼好,這一去,最少要損失幾千萬。」

朋友的勸阻沒有阻止他的腳步,「04年,我回來了!!」

造一座房子,面朝溪流,春暖花開

農莊選址倚山臨水,在一片樹林掩映之下,自然環境可謂得天獨厚。看著這一片空地,一個藏在范文斌心底深處名為「夢想」的種子也開始發芽。

從山上引來的泉水唐濤 攝

「我是學繪畫的,后來做了室內裝修。我做裝修的時候,通過改房子,布局房子,才了解了建筑,漸漸我發現我最愛的是建筑。」

裝修工作閑暇時,范文斌開始買資料學習,研究當代建筑大師的作品,琢磨建筑。「我琢磨了很多年,我把多少年熱愛的東西,想過的建筑理念,全部用在了這個農莊。」

范文斌想「隱居」于此,他希望自己的農莊能做到不改變大山。「農莊一定要尊重周圍的環境,要和大山的氣場、面貌完全融合,這個對我來說是個課題。」石頭、沙子、土、木材,用的都是本地的天然材料,他還將山里的植被和山泉水引入居所。

從山上引來的泉水唐濤 攝

「整個建筑的外觀,做工和做法,完全尊重青海當地特色。但它的布局,采光,通風,舒適度卻是按照西方來的。」他大膽而超越的設計成就了最與眾不同的特色,這里每一個地方都透露著民間的味道,卻異常舒適。

農莊一角 唐濤 攝

除此之外,整個農莊,小到墻面曲度,大到桌椅擺件,都是范文斌自己設計圖紙,守著工人,一點一點摳出來的!

他把這個農莊當作夢想的果實,為了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,花了16年的時間!「我慢慢設計,從04年開始建設,一步步完善,進行細節升級改造,直到今年才算完工。」

那麼這份答卷范文斌滿意麼?

答案是:「我很滿意,如果讓我給自己打分,我打80分。」

民族工藝品的魅力

「下一步,我打算把手工藝品展廳給做出來。」農莊慢慢建成,范文斌又有了一個「小野心」。

「我的媽媽是土族人,土族有很多精美的老針線活。在十年前,我就開始搜集這些老針線活,我打算將這些民族的精品展出來。」

除此之外,他還收集了全套的民間老匠人家私。「我在這十幾年時間,收集了皮匠、氈匠、鐵匠、木匠等匠人家私,還有全套的傳統農具,以及現代的一些電器工具。我還從全國,分門別類的收集來很多手工藝品,像是木板年畫、刺繡。」

當藏品越來越多后,他就開始學習創作!「我準備開發帶有青海特色的的民創工藝品。第一批代表高原的動物小擺件,我已經做出來了。去年還參加了比賽,拿了個二等獎。」小擺件從設計到制作,包括包裝彩繪也由范文斌來完成。

以后來農莊的人們,不但能感受山水之美,還能感受到手工藝品的獨特魅力,甚至還能帶走它們。

藏在「半世外」,把日子過成詩

07年,農莊主體建成后,農莊開始對外營業,「我們全家都在這里居住,經營不是以賺錢為目的,我們始終把生活放在第一位,每年只做那麼5、6個月。」

他們的經營,更像是請老友做客,「我們的農莊沒有掛到網上,只有電話才能夠預定,客人來來去去都是那些人。有的人五六年來一趟,有的一年來四五趟。」

范文斌將自己的這種狀態稱為「半世外」,「我們也是需要生活的,只能沾惹了俗世,所以我不算在世外,只能說是‘半世外’。」

不營業的時候,范文斌夫妻倆就把日子過成了詩。

「每天睡到自然醒,起床后看點兒書,充實一下自己。偶爾在書房里聽聽音樂、畫畫圖紙、畫會兒畫,去茶室喝喝茶;或是去「發呆廊」發發呆,放空一下身心,靜靜感受山水之美。飯后帶著家里的狗,和老婆一起去森林里徒步健身,攀登到山的最高處看看景。」

「到了飯點,用院中現摘的新鮮蔬菜,配上山泉水,極簡單的佐料,做一桌農家飯,卻是最地道的自然味。」

餐廳里陽光通透,屋頂上搭了橫豎交叉的樹枝,若陽光照射下來,便映出大小不一的影子。

在這樣的餐廳里,吃著剛出鍋的青菜,喝一口清茶,唇齒留香,好不愜意。

這里緩慢而不頹廢,安靜而不孤寂。 范文斌希望來到這里的人能慢下來、靜下來,遇見自己喜歡的生活,發現「隱」的魅力。

彼此攜手,從青絲走到白頭

很多人表示過很羨慕范文斌夫妻倆如今的生活,「你們兩口子現在做到的,是我們人生的終極目標!」就連當年勸阻的朋友,來過后都說「太好了!你的這個選擇太好了!」

能過上這樣的生活,源于范文斌對生活的態度,「我覺得,人要定好自己的標準。很多人不停地賺錢,但是沒有時間去享受。人生不就是上天賜予我們時間,要我們去做自己所愛所享受的事嗎?」

但最離不開的是愛人向紅的支持,以及愿意與他攜手從青絲走到白頭的篤定。

2004年,當范文斌決定關掉公司,回來過「隱居」生活時,向紅辭也去了武漢的教師工作,陪著他來到大山深處。「我們當時肯定是有分歧,我是城里長大,他在鄉里長大。我從繁華的都市到山里面來差別太大了,吃的也不習慣,尤其這里沒有水和電。」

但向紅還是堅持下來了,「現在我的想法也轉變了,覺得這種生活更自在一些,沒有那麼大壓力。」

1994年結婚,兩人相互扶持至今,一晃眼竟走過了25年。

談到夫妻之道,范文斌說:「我不太贊成,夫妻之間相敬如賓,我覺得最好的夫妻是,‘愛的死去活來,恨得咬牙切齒,’但是這兩個條件必須嚴絲合縫的合在一起,只有恨或愛都是不行的。」向紅說:「我覺得夫妻相處最重要的是,理解和包容,兩個人不能對著來。」

他們柴米油鹽的愛情也許沒有故事里那樣轟轟烈烈,但也有細水長流的溫暖。

你看

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樹葉

落在夫妻二人身上

在地上投下溫柔萬分的影子

伴隨著風吹過山谷的聲音

一只黑白相間的小狗在旁邊吵鬧著…

時間就這樣,

隨著四季更迭輪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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